西炮台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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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炮台原名营口炮台,初名没沟营炮台,痤落在辽河人海口的左岸、营口市渤海大街西端路北。由于它的地理位置处于营口市的西郊,营口人都称之为西炮台。西炮台始建于清光绪八年(1882年),竣工于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是近代东北地 区最重要的海防设施。该炮台系用沙土、白灰、黄土夯筑而成,整个建筑包括:炮台、护台濠沟、护台城墙、城门、影壁城、蓄水池、水洞、吊桥、军械库和营房等。建筑规模宏大,结构布局设计合理,充分体现了我国人民的聪明才智.这座炮台在1894年的中日甲午战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中文名
西炮台遗址
原    名
营口炮台
初    名
没沟营炮台
地理位置
处于营口市的西郊
始建于
清光绪八年(1882年)
竣工于
清光绪十四年(1888年)
地    位
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列入时间
2006年05月25日

西炮台遗址西炮台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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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5月25日,西炮台遗址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西炮台遗址建筑风格独特,全台呈“凸”字形,由护台河、围墙、炮台等建筑组成。炮台共三座,一大二小,周围筑有围墙,墙下有暗炮洞八处,军械库、弹药库既在台下,东面有门三处,炮台内筑有兵营二百余间,内置各种大小炮共五十二尊。
自1991年以来,西炮台历经几次修复,已恢复大小营门三处、兵营三栋、复制铁炮十七尊、修复大小炮台、围墙等。2005年,营口市委、市政府将西炮台基础设施建设列为营口市2005年十五件实事之一,又投资千万余元对西炮台遗址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原貌修复和环境整治。

西炮台遗址关于西炮台的五大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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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炮台遗址田庄台之战

天气渐暖。日军在侵入牛庄,攻占营口之后,急于想在冰雪解冻之前打败辽南地区的清军,越过辽河占据田庄台,继而进军山海关,实施其大本营所策划的在直隶平原与清军主力决战的“作战大方针”的第二期作战计划。
“田庄台是营口的后道,为清军粮台所在地”,清军东征军的重要根据地,是帮办东征军务、湖南巡抚吴大激的指挥部所在地。田庄台“商贾云集”,为辽河下游的古老商埠。田庄台又是营口北面辽河右岸的水陆交通枢纽, “东、东南面临辽河”, “四面平原,无险可守”,惟依辽河拒敌。但此时,辽河尚未解冻, “冰坚,策马可渡”,是通向辽河西岸的重要门户,是日军西进的必经之路,中日双方攻守田庄台势在必行,激战在即。
3月5日清晨,吴大激从田庄台退出。午后到达大洼,未停留,连夜赶行,于3月6日晨到达双台子。同时,连发两电告急,谓日军将攻田庄台,急令驻守营口的帮办东征军务、四川提督宋庆率队赴援。此际,宋庆率军驻守营口附近的候家油坊,“初八夜,连接吴大激两电告急”,“初九黎明,督率各军回救”。这样,宋庆成为田庄台清军的最高统帅,归其指挥的守卫田庄台的部队有:
总兵马玉昆统率的毅字右军九营
总兵宋得胜统率的毅字左军五营
总兵李家昌统率的新毅字军五营
总兵李永芳统率的新毅字军五营
总兵程允和统率的新毅字军四营
总兵刘风清统率的新毅字军六营
记名提督衔总兵张光前统率的新庆军五营
总兵姜桂题统率的铭字军十一营三哨
总兵刘世俊统率的嵩武军八营三哨
总兵梁永福统率的凤字军五营
兵力总计约69营3哨,近2万余人,有大炮40尊。其中,总兵马玉昆所部毅字右军9个营3000人,驻守田庄台东北角之曹家湾子一带为左翼;总兵姜桂题所部铭字军11营3哨,驻蔡家屯、下口子、亮子沟,以策应左翼之清军。其余各部则分驻在田庄台镇内各处。
3月4日,日军在侵占牛庄之前,第三师团之混成第六旅团大岛久直陆军少将旅团长,命令炮兵少佐、儿岛大尉参谋三浦,在骑兵第一中队的掩护下,过牛庄以西,经大房身前进到清军总兵姜桂题下口子防区,一方面调查辽河冰层厚度,以便日军踏冰进犯田庄台;一方面侦察清军布防,为日后发动进攻做准备。当日军刚进入下口子防区,便立即遭到清军的阻击和包围,仓促间被迫后退,在退回经大房身的途中,又遭到姜桂题铭字军五六百人的包抄。我众敌寡的战局势态逼迫日军,三浦骑兵大尉只好下令突围,铭字军斗志昂扬,追击不舍,直至3月5日午前,该部日军方得以逃脱返回牛庄。此次下口子战役,揭开了日军进攻田庄台的序幕。
3月9日上午10时, 日军侵入田庄台。日军重演在牛庄的烧杀故伎,第一军司令官野津道贯下令,将“可疑’’的房屋全部烧毁,镇内到处起火,黑烟笼罩了整个市街。田庄台千余间家屋,300多艘民船,尽被烧毁。 “火焰冲天,终夜不息,田庄台一市,全归乌有”。 “不计其数的粮食、军器’’等,也“都被烈火吞没”。日军“杀人无算”,据当时居住在营口,曾目击现场的某外国人士记载,日军不仅杀害据守抗敌的清军官兵,而且还野蛮地屠戮无辜平民, “华兵之受伤而无可烧者,既为所戕,其逃人民居者,不论是兵是民,肆行杀戮,尤为残酷”。 “居民被杀五、六百人”, “清军被俘两千多名,全被日军驱至田庄台街西,身洒煤油,尽数烧死,惨不忍言”。
日军侵占田庄台,死伤将校以下160余人。 (据日军记载:第一师团筱原步兵中尉等5人战死,36人负-伤。其后,因炸药爆炸,千叶步兵大尉及士兵四五人负伤。第一军第三师团、第五师团,两师团合计约50人负伤。这显然是缩小了的数字)清军伤亡约2000余人。日军夺得清军大炮10余尊,步枪、弹药无数。
战后,宋庆率军退守双台子一线,吴大激从双台子退守到石山站。
3月10日,日军第一师团开始撤离田庄台。随后,第三、第五两师团也陆续撤出田庄台,至3月13日,第一师团全部撤至盖平。第三师团返回到辽河东岸的牛圈子,第五师团也返至牛庄一线。
日军进攻田庄台,几乎集中了侵入辽东的所有军队:
即第一军的第三、第五两个师团,第二军的第一师团,兵力总数约20000人。
高级指挥官蜂拥而至,计:
第一军司令官野津道贯陆军中将
第二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陆军中将
第一军第三师团长桂太郎陆军中将
第一军第五师团长奥保巩陆军中将
第一师团第二旅团长西宽二郎陆军少将
第三师团第五旅团长大迫尚敏陆军少将、混成第六旅团长大岛久直陆军少将
第五师团混成旅团长大岛义昌陆军少将
以及黑田、矢坎两名少将,石板军医总监等共11名高级将领。
田庄台战役的失败,同整个甲午中日战争一样,是由于清廷的腐败、和战不定所造成的。这一点连局外人赫德都十分清楚,早在1894年12月9日他就说过: “简直毫无希望!中国彷徨于备战与求和之间,没有任何一个办法而忍受牺牲的决心,到最后,它还必然以最难堪和最不利的形式接受和平或继续战争。当权的人们大多昏愦无知”。
田庄台失守,清军辽河防线全被突破,日军打开了通向山海关的通道,战局危急,伴随而来的是丧权辱国的中日《马关条约》的签订,中华民族面临着空前严重的民族危机。
营口失陷——甲午中日营口西炮台攻守战
日军“山东作战军”于1895年1月20日在荣城湾登陆,2月17日攻陷了威海卫,全歼了北洋舰队,打开了通向直隶平原的门户,为入侵京、津创造了条件。盘踞在东北的军第一军和第二军残部,也企图尽快打败辽南地区的清军。
为此,南路日军第一师团立即北进,经过大平山争夺战后,前锋逼近大石桥,主力屯集盖平。
北路日军3月5日侵占牛庄之后,奥保巩陆军中将率领的第五师团,于当时钟撤离,南下赴高坎,准备与第二军山地元治陆军中将率领的第一师会合后,再共同进攻营口。
营口是东北唯一对外开放的水陆口岸,驻有英、美、法、瑞典等外国领事和众多西人,位于河口左岸,西北距田庄台20公里 ,东北距牛庄45公里。“三面近海经,仅东面通陆,又险可守”。宋庆率部毅字军、铭字军等各部共50多营,25000余人屯守,市街西南临辽河入海口左岸建有海岸炮台(即营口西炮台)一座,置有新式克虏伯大炮、旧式大炮多尊,炮台周围绕以围墙和护台河,由海防练军营和水雷营共防守。甲午中日战争爆发后,又在市街西面及西南面布设地雷200余颗,以资防御。清军可以北出援田庄台,东出则切断日军南北两路的联络,是日军进军田庄台的心腹之患,也是西进的关键一环,攻守营口势在必行。
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在获悉攻占牛庄之后,立即转向对营口的进攻。
日军侵占营口外围(3月5日下午至6日上午)。
3月5日下午5时,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在夏家屯师团司令部下达命令:右翼队,由所属第二旅团长西宽二郎督率所属各部;左翼队,由所属第一旅团长乃木希典督率所属各部,立即向营口搜索前进,伺机发动进攻。
日军攻陷营口,清军“团勇伤亡五十余名”,哨官齐永升受伤。日军战死士兵8名(其中6名为战后清理战场时,被清军所埋地雷炸死),伤1名,花费弹药820发。
日军夺得清军物资有:
大炮56尊、小枪243支、炮弹15000发、小枪弹300000发。湄云炮舰1艘、小汽船2艘、舢舨达100余艘,以及炮台内21厘米克尔兰甫加农炮2尊、15厘米克尔兰甫加农炮2尊、12厘米克尔兰甫加农炮4尊,各种旧式炮50—60尊,大批地雷、电线、引爆装置等。
据日军另一记载称,夺得清军的物资有:
“火炮45门,步枪150只,火药桶58个,铁皮箱85个,铅弹4箱,军服500余套,军帽200余顶,军舰1艘(舰名湄云),小汽船2只”。
营口失守后,日军对埠内进行了三天大肆烧杀抢掠,充分暴露出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强盗野蛮本性。据有关资料记载,奉锦山海关兵备道道台衙门被洗劫一空,档案资料尽被焚毁。银行、金
店、钱庄、当铺全遭抢劫,损失无法计算。大商号、店辅也被抢劫,此一劫,营口商家倒闭30%。店辅中的棉花、布匹、大米、面粉全被劫为军用。没有来得及撤退的清军伤员,也被日军杀害。埠内九门、土墙围子全被毁坏。西炮台遭到彻底的破坏:日军炸掉炮台的围墙、炸塌弹药库,烧毁200间兵营,将主炮台的大炮,装满炸药后引爆将其炸毁,炮口炸掉,堵塞炮眼,摧毁大门,炮台只剩断壁残垣,颓门废城,已失去往日的辉煌。另据有关资料记载,日军从营口掠夺大米4720袋,银元10000元。日本强盗犯下了滔天罪行!
这次战役是辽河下游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
战后,日军把侵略矛头指向了辽河西岸的田庄台。田庄台告急!

西炮台遗址牛庄保卫战

侵入中国辽东的日军第一军司令官野津道贯陆军中将,在接任不久,便曾电商大本营提出攻击辽阳的和营口。大本营“期待着四月解冻,在直隶平原地方决战”,从而实现 与侵入山东半岛的日军相配合,南北夹击,一举打败清军,进而直取北京的野心。因此,电示野津道贯,“同意攻击牛庄、营口地方”,同时,命令侵入辽东半岛南端的第二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陆军中将,率部向北进犯。1895年2月16日,野津道贯电请大本营提出了“辽河平原扫荡作战”方案,以期越过辽河进犯山海关,实现“作战大方针”的第二期作战计划,得到大本营的准许。
牛庄之战虽历时一昼夜,然而,这是甲午中日战争继平壤战役以来,一次最为惨烈、最残酷的战斗。战斗结果,清军阵亡官兵1800余人,负伤700余人,被俘698人。营、哨官伤亡几尽,统帅魏光焘、鄄光久幸免遇难。牛庄失守时,清军遗弃大炮24门,步枪1800余只,子弹390000余发,炮弹700余发,以及大批粮秣、马匹和辎重,是甲午战中清军的一次重大失败。日军死伤将卒398人,其中第五师团军官死亡:今田唯一中佐,负伤人员中包括:田边、大久保、中屋等3名中尉及第三师团佐藤大佐。
牛庄保卫战中,清军打得十分勇敢顽强,许多将士负伤不下火线,坚持抗敌。如:魏光焘的武威军左营管带总兵余福章受伤后,犹持刀督战,最后壮烈牺牲。前营帮带提督邓敬财力战身亡。后营管带罗吉亮颏足负伤,仍督战不休,被裹入敌阵,又奋勇杀出。李光久的老湘军:中营游击王得志右手重伤,犹往复力战,最后血洒疆场,为国捐躯。后营管带提督谭桂林追贼中炮阵亡,右哨哨弁周国堂、后营哨弁胡锡吉身受重伤,下落不明。左营管带提督贺长发、都司邓翔麟负伤,左营帮带提督阳厚德、都司殷成谱均受重伤,不知下落。中营哨弁邓汉南中炮掌。“有一营官受伤不能战,据地而坐,挥兵直前,竟斩日军官一人”。
魏光焘在战斗中“以孤军血战,短衣匹马,挺刃向前,督战苦斗,三易坐骑”。李光久率部血战,至“子弹俱尽,方率溃卒突围而出。”
牛庄保卫战中,文职官员如知县黄光楚、云骑尉谢克松、文童邓汪汇、刘必蛟等力战牺牲,营务委员知县李续祜督战受重伤。
3月4日夜,日军第三师团司令官桂太郎,自北郊阵地进入牛庄城内,宿营于米店;其所属第五旅团大迫尚敏旅团部,宿营于牛庄城北郊,混城第六旅团大岛久直团部宿营于牛庄城南。
是日夜零时30分,第三师团向田庄台进犯,第五师团向高坎一线集结,准备与南路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会合后进犯营口牛庄只留守备队。
牛庄失守的当天,帮办东征军务、湖南巡抚吴大潍匆匆从驻地田庄台经大洼、双台子奔往石山站。“沿途溃勇络绎,其势已成瓦解”。总兵刘树元率军7营(抚标)驻守田庄台。随后把守营口的宋庆也把主力撤至田庄台。是日,亲军中营营官洪贞祥向吴大潍建议:“倭人得牛庄,必不守,当扑宋庆军,且计海城之倭当倾巢出矣。今夜乘虚返捣牛庄,必得手,诚能夺归牛庄,可长驱直捣海城,纵未必克,倭必返顾,可纾宋庆之急,所谓出不意攻必救也”。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吴大潍不听。这样,营口失去与牛庄互为犄角的形势,成为孤立的据点,不仅营口守军孤军无援,也导致了田庄台攻守战的失败结局。

西炮台遗址大平山争夺战

日军第二军经一师团所属乃木希典第一旅团在侵占辽南重镇盖平之后,继续北犯,以解孤军深入海城的第三师团之围。
进入1895年2月中旬,清军为了铲除日军在辽南的据点,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吉林将军长顺和四川提督宁庆等先后多次协商并进行了三次收复海城战役。与此同时,驻守田庄台、营口一线的清军,欲收复盖平。
2月5日,日军第一军第三师团第桂太郎为了确保对盖平的占领,命令所属第五旅团第十八联队佐藤正陆军大佐率领第六联队的小野寺大队和第十八联队牛岛大队,赴盖平增援。后来,又派门司大队自析木城去大石桥。这两支日军为策应海城和救援盖平,往平于海城、盖平之间,至2月19日,前,佐藤正所率各部一直驻扎大石桥。
大平山争夺战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双方伤亡都很大,“彼我死尸堆积成山,血流如注”。日军供认,“炮兵发射炮弹估计多达数千发,这是征清以来最大的炮战”。
据日军承认,其“第一旅团官兵伤亡210余名,其中第十五联队200名(死亡28人),第一联队13名(死亡3人)”。另据日军第一师团第二旅团翻译官井上俊三给家父的信中写到,第一旅团第十五联队“伤亡273名”,第二旅团“伤亡48名,其中军官两名负伤,军士两名负伤,一名死亡”。此外,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的副官志波腿受伤,龟田少佐头部受伤,乃木希典的坐骑被炮弹打死。
平山争夺战,日军虽然获胜,但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伤亡合计334名,被冻伤的每个中队平均有50余名,总数达千人以上。清军伤亡亦多,据宋庆所撰《大清敕建锦州毅军昭忠祠碑》记载,仅毅军“死于大平山者四百四十四人”。
在大平山争夺战中,日军攻占了大、小平山及其附近村落,但他们却付出了血的代价。清军虽然战败,但上至统帅宋庆,下至兵弁都打得十分英勇顽强,不怕艰苦不怕死,许多爱国将士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血洒疆场,为国捐躯,可歌可泣。
宋庆身为最高指挥官,昼夜驰驱冰雪间,督军反击,坐骑中炮,坠马“倾跌伤腰”,重易坐骑,继续督队力战,精神可佳。
马玉昆身为总兵,率部组织反击,身先士卒,“战马三易,均被炮毙”,继续 督战。在战中,“马玉昆被围核心,率其亲兵闯出重围,因见我兵尚在围内,重复杀人,冲开一路,护之而去,其亲兵百余人两次冲杀,仅剩二十余人”。
据宋庆奏报,“管带后军左或守备赵云奇中炮阵亡”。
清军广大官兵面对“贼垒其布,巨炮飚发”,“迎炮以上,呼声天地,无不以一当十”,444人战死于大平山。
大平山战后,日军前哨逼进三家子。主力由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率领(包括西宽二郎的第二旅团、骑兵独立大队)进入大石桥,第一旅团各部驻扎于大平山附近,其中乃木希典旅团长本部驻孙家岗子,第一联长隐岐重节所部第一、第二两个大队及联队本部驻聂家堡子,第三大队在今村率领下据守大平山。
结束大闰山争夺战后,清军退守老爷庙、姜家房和东白庙子、西白庙子一线。2月27日,清军约1200人,携炮4门向老爷庙方向进发。3月4日,宋庆亲率步骑约2000人向大平山西北侧的西七里沟前进,意在拼力夺回大平山。盘踞大平山的日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在大队长今 村督率下向清军发炮,双方再次交火展开炮战,“炮声隆隆,震天动地”。日军第一旅团第一联队长隐岐重节见状立即率领所属第一大队、第二大队,从聂家堡子紧急出发向平山前进以牵制宋庆部,乃木希典旅团长听到炮声,也赶忙率部到大平山增援。宋庆见敌军云集,只得从西七里沟后撤,过老爷庙,继续向老边方向撤退。宋庆率部收复大平山计划未能实现。

西炮台遗址盖平保卫战

明治维新以后的日本,开始走上资本主义道踟。这个起的带有浓厚的封建性的军国主义国家,积极奉行扩张侵略政策。明治政府制定的“大陆政策”,其主要矛头指向中国。按其“大陆政策”拟定“以五期做准备,抓住时机,发动进攻”:第一步侵占中国的台湾,从而向南扩张;第二步征服朝鲜,以便向北推进;第三步侵占中国的满洲和蒙古;第四步征服全中国;第五步征服全世界。此后的十多年来,日本把中国作为“假想敌”国,疯狂进行扩军备战。到甲午战前,日本已经建成一支有22万人的新式陆军和拥有5万吨舰船的海军。
同治十三年(1874年),日本舰队侵入我国的台湾,转而侵略朝鲜。光绪元年(1875年),日本人侵江华岛。第二年,强迫朝鲜政府签订《江华条约》,迫使朝鲜摆脱与清政府的“藩属”关系,其目的是驱逐清朝势力,进而达到独占朝鲜。光绪十一年(1885年),日本趁中法战争刚刚结束,中国无力再战之际,派首相伊藤博文与清政府的北洋大臣李鸿章签订了《中日天津条约》。此后,日本加快了扩军备战的速度,做好了以武力吞并朝鲜进而侵略中国的准备。
盖平保卫战是甲午中日战争爆发以来一次激烈的战斗。由于盖平“地势平坦开阔,加以清军防御 颇为顽强”,因此,这次战役日军虽然占领了盖平,但伤亡极为惨重,据日方自己承认::乃木希典旅团长的“大衣被三颗敌弹敌弹打穿,……旅团长的副官被敌弹击伤,旅团长的副官的乘骑被击毙。”死者将校以下36名,伤者298名,死伤合计334名。其中,第一联队战死士兵33名(内含军士6名);官兵负伤合计256名(其中军官8名、军士19名、兵卒229名)。第十五联队官兵伤亡合计16名(其中军官2名)。第一联队和第十五联队共计伤亡305名,是战争爆发以来伤亡较多匠一次。清军伤亡伤亡也很大,据日军记载,被俘清军150名。仅章高元嵩武军就“伤亡分统、营、哨官十数员”,分统杨寿山、营官李仁党、管带苏维闼、帮带费君廉、张奉先、广武军帮带李世鸿等均在战场上捐驱报国。广武军帮带李世鸿死事尤烈,在弹尽援绝时,“犹抽靴刀搏战,搏数人,冲入敌阵死亡”。
清军虽然战败并失守盖平,而守军总兵章高元的嵩武军和前来接应的徐邦道拱字军都是奋勇抵抗的。章高元和徐邦道一样,在清军素有“骁将”之称,每临阵,“率骑马前行,以率士卒,视弹子如无物”。在盖平保卫战中,“恃勇血战”,毫不畏惧。嵩武军在章高元指挥下,打得英勇顽强。因此,盖平之战,日军评论:“是役也,为中日战争中第一恶战,日本军人尝称之”。对日军打击之大,确是甲午战争以来所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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